她希望他去，有他在，她应付程奕鸣那些人会更有底气。

程子同眸光微动，他用眼神示意服务生离开，抬步在程木樱面前坐下。

她如果仔细打听了，郝大哥必定会转达给他。

回去后她要做好记录，看看他会用多长时间厌倦她。

“于总跟你什么关系，我就不用挑明了吧，你自己不方便出面，让于总代替你压价，现在符家公司全是你的了。”

“我知道了，我会想办法。”

而所有竞标商的资料都在她拿的这一叠文件袋里。

“你……”她赶紧正了正声音，隔着门问：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
符媛儿忽然明白了什么，立即抬步跑向他。

她今天才知道自己还有这功效呢。

她轻轻点头，“说了几句，但没说完全，管家，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。”

“公司亏损这么多，他当然压力大。”符媛儿试探着说道。

……”秘书欲言又止，她担心颜总的安危。

她以为真有什么就听了他的话，没想到他凑过来，只是为了说“符媛儿，我发现你拿照相机的样子很漂亮”。

“那我去另外一个入口等着管家，”她想了想，“你交到‘朋友’之后给我打电话。”

他说得好有道理，她没法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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